终于搬出寝室了,都说考研的人脆弱,所以我还是在我心理崩溃前拯救自已吧.房子是同学H看好的,我去看了一下,不错,当天就付了定金,当晚就住了进去.我们都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,以后两个人互相扶持了.
同学H戏称和我开始所谓的"同居"生活了,过了半天又冷不丁冒出一句,不对,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去上海我们不是还一起住过旅馆.我晕.
同学H是个大大咧咧的美女,社交能力不错,但可能过于粗枝大叶,不过我对她的看法突然有了改变是在那回一起从上海回来,她有直达家门口的火车而我要转到杭州第二天才能再坐车回家.在上海考口译考的生理心理俱疲,记得那时火车上一个人,且整节车厢都几乎没人,在车上还真觉得挺忧伤的,想了很多很多,觉得自已这么努力是不是有意义。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从火车站坐公车到学校,校里空无一人,大家都过节去了。自已买了点快餐,吃不下。突然发现手机上有她发来的短信,问是不是安全到学校了,一路要小心。一个平时什么无所谓的人一下子关心人了,又是在自已情绪低落的时候,靠,还真是感动的一踏糊涂。自此对此人就平增了一份信任。所以这回两个人算是一拍即合了。
昨天看书到了一点,还是不大睡得着,我这是神经衰弱的表现吗?
天冷了,衣服不在身边,又不回家,家里又没空给我送,我又懒得上街,怎么办,还好以前暑假在家时给一个高中男生辅导过英语,现在人家大学生了而且也在杭州念书,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,现在姐姐就要烦到他了,让他回家时给我从家里带点衣服,冬天的大衣啊,重量不重,可体积了得。唉,顾不上那么多了。